在某个清晨的六点零七分,她又一次站在玄关处,手指悬停在门锁上方。那个被反复擦拭的金属把手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像某种无声的契约。她知道此刻的焦虑是多余的,可身体却固执地遵循着某种古老程序,仿佛只有这样才敢确认世界没有崩塌...